2025年10月2日 星期四

安色爾抄本

 

 

「安色爾抄本」(Uncial manuscripts,又譯 安色拉抄本大寫字母抄本)的背景與主要例子。


📜 什麼是「安色爾抄本」?

  • 安色爾字體 (Uncial script):一種使用 大寫圓體希臘字母 書寫的書法,盛行於 4–8 世紀
  • 與早期 紙草抄本 (Papyri) 不同,這些抄本大多用 羊皮紙 (parchment) 製作,裝訂成 冊子 (codex)
  • 在新約文本傳承中,安色爾抄本是連接 早期紙草中世紀小寫體 (minuscule) 的關鍵。
  • 學術上用 0XX 編號 (Gregory–Aland 系統) 表示,例如 Codex Sinaiticus (01)Codex Vaticanus (03)

📖 新約主要安色爾抄本

編號 (Gregory–Aland)

名稱

約略年代

現存內容

現存地點

特點

01 (א, Aleph)

西奈抄本 (Codex Sinaiticus)

4 世紀中葉

幾乎全本聖經(舊約 + 新約),但部分缺失

倫敦大英圖書館、萊比錫大學、聖彼得堡、聖凱薩琳修道院

最重要的聖經抄本之一,Tischendorf 於西奈山修道院發現。

03 (B)

梵蒂岡抄本 (Codex Vaticanus)

4 世紀

舊約 + 新約(缺希伯來書後段、牧函、啟示錄)

梵蒂岡圖書館

被視為保存最接近原始新約的文本,與 P75 高度一致。

02 (A)

亞歷山大抄本 (Codex Alexandrinus)

5 世紀

舊約 + 新約(有些缺失)

倫敦大英圖書館

提供啟示錄最古老的完整見證之一。

04 (C)

以法蓮抄本 (Codex Ephraemi Rescriptus)

5 世紀

舊約、新約殘篇(重抄過)

巴黎國家圖書館

屬於「重寫本 (palimpsest)」,後來被刮掉重寫以法蓮著作。

05 (D)

貝撒抄本 (Codex Bezae Cantabrigiensis)

5 世紀

四福音、使徒行傳(雙語:希臘文 + 拉丁文)

劍橋大學

屬「西方文本」(Western text),與其他抄本差異極大。


特殊意義

  1. 文本見證:安色爾抄本保存的新約內容比紙草抄本完整,成為文本批判的基石。
  2. 地域差異:西奈抄本與梵蒂岡抄本代表「亞歷山大文本」(Alexandrian text),而貝撒抄本則代表「西方文本」。
  3. 與紙草對照P75 Vaticanus 幾乎一致,顯示 2–4 世紀文本傳承高度穩定

新約主要紙草抄本(P52–P75)對照表

 

 

編號

約略年代

內容經文

現存地點

簡介

P52 (Rylands Fragment)

125–150 AD

約翰福音 18:31–33, 37–38

曼徹斯特,約翰萊蘭圖書館

現存最早的新約抄本,只有名片大小,證明約翰福音在 2 世紀初已被流傳。

P45 (Chester Beatty I)

200 AD

馬太、馬可、路加、約翰、使徒行傳片段

愛爾蘭都柏林 Chester Beatty Library(多數),美國堪薩斯城(部分)

最早的福音合抄本之一,顯示四福音與使徒行傳已被一同保存。

P46 (Chester Beatty II)

200 AD

保羅書信(羅馬書、哥林多前後書、加拉太、以弗所、腓立比、歌羅西、帖撒羅尼迦前書、希伯來書)

愛爾蘭都柏林 Chester Beatty Library、密西根大學

最早、最完整的保羅書信抄本,缺牧函,包含希伯來書,顯示當時已被歸入保羅書信集。

P47 (Chester Beatty III)

250 AD

啟示錄 9–17

愛爾蘭都柏林 Chester Beatty Library

最早的《啟示錄》抄本之一,與後期抄本在文字上有重要比較價值。

P66 (Bodmer II)

200 AD

約翰福音 1–14 幾乎完整,15–21 部分

瑞士 ColognyBodmer Library

保存最完整的早期《約翰福音》手稿,與後期西乃抄本(א)接近。

P72 (Bodmer VII–VIII)

250–300 AD

彼得前後書、猶大書

瑞士 Bodmer Library

最早的《彼得書信》與《猶大書》抄本,證明其在 3 世紀已被廣泛流傳。

P75 (Bodmer XIV–XV)

200–225 AD

路加福音 3–18,大部分;約翰福音 1–15,大部分

梵蒂岡圖書館

Codex Vaticanus (B) 高度一致,顯示新約文本的穩定性。


觀察重點

  1. 年代極早:最早的 P52 幾乎與原稿時代重疊。
  2. 文本穩定P66 P75 與後來 4 世紀的西乃抄本、梵蒂岡抄本一致度極高,證明聖經傳抄的可靠性。
  3. 書卷流傳2–3 世紀的抄本顯示福音書、保羅書信、啟示錄等已被廣泛使用,並逐漸形成「新約正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