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次經」首先是基督教傳統中的分類名稱,不是第二聖殿猶太人自己所使用的一個統一書目。
Russell列出的傳統 Apocrypha 包括:
- 1
Esdras
- 2
Esdras
- Tobit
- Judith
- Esther
additions
- Wisdom
of Solomon
- Sirach
- Baruch
- Letter
of Jeremiah
- Daniel
additions
- Prayer
of Manasseh
- 1
Maccabees
- 2
Maccabees
1. 《便西拉智訓》Sirach
約第二世紀 BCE。
它非常重要,因為它讓我們看到:智慧 ≠ 放棄 Torah。
相反地:智慧就是活出 Torah。
因此不能把「智慧傳統」和「律法傳統」簡單對立。
這對理解後來:
- 馬太
- 雅各書
- 保羅
- 希伯來書
都很重要。
2. 《所羅門智訓》Wisdom of
Solomon
這是另一個重要例子。
它展現:
Jewish theology + Hellenistic philosophical vocabulary
也就是:猶太信仰沒有因希臘文化而消失,而是開始用希臘語言重新表達自己。
Witherington也特別指出,像《所羅門智訓》這樣的早期猶太作品,已經會把整個舊約救恩歷史重新閱讀,並把智慧視為上帝帶領祂子民經過苦難的方式。
3. 《馬加比一書》與《馬加比二書》
這兩卷書對理解:「忠心 → 受苦 → 殉道 → 復活」尤其重要。
第二聖殿時期的一個重大神學發展就是:如果義人死了,而惡人反而活得很好,上帝的公義如何成立?
一個答案就是:復活與最後審判。
這就是為什麼「復活」在耶穌時代已經成為一個非常重要的猶太神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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