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6日 星期日

第二聖殿文獻與保羅

  

這裡進入非常重要的神學領域。

保羅不能只用:「希臘哲學」解釋。

也不能只用:「拉比猶太教」解釋。

更不能把:「舊約保羅」

中間所有第二聖殿文獻都刪掉。

你上傳的《An Introduction to the New Testament》正指出,現代學者已較不願意把「巴勒斯坦猶太教」「希臘化猶太教」「啟示文學猶太教」「法利賽猶太教」截然分開;保羅的思想世界是深深由猶太世界形成的。

這與:

  • J. Louis Martyn
  • Ernst Käsemann
  • Beverly Gaventa
  • Douglas Campbell

等保羅研究方向很有關係。

一、Apocalyptic Paul:這裡尤其值得注意

若從「啟示性保羅」來讀:

Paul的核心不是:「我怎樣去天堂?」

而是上帝已經在基督裡介入這個被罪、死亡與邪惡權勢控制的世界。

於是:

舊世代

  │

  ├──

  ├── 死亡

  ├── 肉體

  ├── 權勢

  └── 帝國

       ↓

   基督事件

       ↓

   復活

       ↓

   新世代開始

       ↓

   聖靈

       ↓

   新創造

       ↓

   最終復活

這與第二聖殿啟示文學的:現今世代上帝介入將來世代有深刻的連續性。

但保羅又做了極大的重新定義:末世不是只在未來。

它已經在:耶穌基督的死與復活中開始。

二、因此保羅的「稱義」也需要第二聖殿背景

這裡尤其值得避免一個過度簡化:

Judaism = 靠行為得救
Christianity =
靠恩典得救

這個二分法已經受到現代學術強烈修正。

Witherington在你上傳的書中明確提到 Sanders 對舊有「猶太教是靠行為稱義」模式的批判,認為這一修正整體上非常重要。

所以讀保羅:

Romans 3
Galatians 2–3
Philippians 3

需要問的不是:「猶太人是不是靠賺功德得救?」

而是上帝的約如何實現?誰是上帝的子民?外邦人如何被納入?律法在末世中的位置是什麼?

這樣才會進入保羅真正的神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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