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所有文獻放在一起,就會看到五條巨大的神學線索。
① Torah
不是:律法 vs 恩典
而是:上帝的約如何在歷史中實現?
因此不同群體爭論的不是:「要不要 Torah?」
而常常是:「誰真正正確地解釋 Torah?」
Russell非常強調這點:不同宗派雖然對Torah的理解高度不同,但Torah本身仍然是猶太身份與宗教生活的根基。
② Temple
第二聖殿時期不能只談「個人信仰」。
Temple是:
上帝同在
以色列身份
祭司
贖罪
潔淨
國家
政治
經濟
的交叉點。
所以聖殿被污穢不是小問題。它代表上帝的秩序被扭曲。
這就是為什麼:
- Maccabees
- Qumran
- Jesus
- Hebrews
都高度關注聖殿。
③ Messiah
第二聖殿時期沒有一個統一的「彌賽亞教義」。
而是有很多種期待:
Davidic king恢復大衛王朝。
Priestly Messiah祭司彌賽亞。
Prophetic figure 類似摩西或以利亞。
Heavenly Son of Man 天上的末世人物。
Warrior打敗敵人。
Suffering figure 受苦、為義受難。
Burkett把:
- Qumran
- Psalms
of Solomon 17
- Similitudes
of Enoch
- 4 Ezra
放在一起比較,正好說明這種多樣性。
所以「猶太人等待彌賽亞」是可以說的。
但是「猶太人都期待同一個彌賽亞」則不能說。
④ Resurrection
這是第二聖殿時期非常重要的發展。
早期以色列傳統對死後生命的描述比較模糊。
但到了第二聖殿時期:
martyrdom
↓
divine justice
↓
resurrection
↓
final judgment
逐漸形成更清楚的神學結構。
Russell甚至認為啟示文學在這裡成為:舊約 → 新約之間的重要橋樑。
⑤ Eschatology
最終問題是:上帝何時真正接管歷史?
於是出現:
- Day of
the Lord
- Kingdom
of God
- Messiah
- Resurrection
- Judgment
- New Age
- New
Jerusalem
- New
Creation
這就是第二聖殿文獻的「宇宙時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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